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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星云

宇宙不是一片巨大的空无..
Updated 5/12/2008
Updated 3/22/2008
Updated 10/20/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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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2/15/2006
August 26

这个八月

 

        公车上的电视里说,奥运结束以后,人们的心境会经历一个从激动到失落,再到平静的过程。没有比赛的门票,没有到现场体验过,我甚至是在闭幕前的最后一周才回来的,不过依然还会有失落感,不管怎样,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人们为什么留恋奥运,因为它带给人们的是最朴实的激情与快乐。

       

        在奥运会开始前的5天,刚从塘沽回来的我不得不奔赴山西那个人手告急的项目,车走在四环上,耀眼的阳光照在路两旁的奥运旗帜,每个路灯都挂有这样的旗帜,在阳光下迎风招展。

   

    这个喜庆的城市,大家都来了,我走了。

 

晋城

 

 在晋城的两周时间是工作近一年以来最煎熬的两周,12点下班,回去边看电视边捧着电脑再干点活,睡下已是两点,七点多再挣扎着起来,如此往复,结果是两个星期没有做过梦,深度睡眠的结果。

       

        central team做了两天,七八个人同用一部电话,电话不够用但急着要交活儿,很多同事都拿自己的手机给客户打电话了。后来实在进行不下去,我决定申请到客户去,Senior说,那就你一个人去吧。

        人手紧的要命,一人就一人吧。

       

        这小城市的人很纯朴。来到位于城市西郊的客户,财务科长几乎整整两天都坐在我旁边,我要的东西,我问的问题,他们都很配合,中饭时闲谈,还告诉我附近的高平就是战国时“长平之战”的所在地。但这家客户真的很难做,我就像把这家公司翻了个底儿朝天,还是没能完成任务。财务科长说你们来了多少人,审多少家公司,我说我被分到这家,她笑着说那你中奖了,别的家都没有我们复杂。

       

        于是之后某一天,经理,带着一个Senior,还有我这个小朋友一同来到客户。。。这项目实在太紧,刚布置完工作就要结果,似乎我们能马上把它变出来。

   

    快一年了,对自己专业水平的担忧一直困扰着自己,因为不单专业知识的匮乏,还有由此引出的对问题理解的悟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我能一人单枪匹马地到客户那里待一星期,但似乎别人进步得更快,领悟的也更快。那天一个Senior告诉大家某项工作该怎么做,说完后大家都明白了,只有我还需要他重复,我很清晰地记得当时他叫着我的名字说他都要急死了。。。

    我现在还是小朋友,可一个月后我就是SA2了,不能还是这个样子。。。

       

        817日,终于要离开了,结束囚犯般的生活,回归到普通人中去。走的是少数,留下的是多数,而且还会有新人来到这里。车子一路下山,穿过无数个隧洞,而我和同伴想到的是《肖申克的救赎》,的确很形象。

       

        越过崇山峻岭,便到了河南,眼前一马平川,跨过黄河,离新郑机场就越来越近了,我们将在那里坐上回家的飞机。

 

北京

   

        奥运之城的魅力是无法替代的。回来第二天晚上,独自一人坐了地铁到市中心。长安街的夜景很是漂亮,天安门的景观令人振奋,你可以看到人们在尽情享受着这里的一切。

       

        地铁上,老外一家三口手捧着地图在找着他们的目的地,穿着印有“中国加油”圆领衫的父亲一会儿看看地图,一会儿看看车门上部的站名,约模八九岁的儿子时而和父亲看看地图,时而又把头靠到母亲肩上,欣欣然地望着周围的一切,中途一家三口还因为那父亲的错误判断下错了站,引得其他乘客善意的笑声。真是三个可爱的老外。

       

        下车了,走到出站口,一个老外急匆匆地跑过来把他那张卡往刷卡器上放,却不见有声响,正左右摆弄诧异之时,我见他的卡是临时卡,便做了个手势让他往插槽里放,老外这才得以出站,脚步依然急匆匆,回头笑着对我说谢谢。

 

 

August 02

避暑去也~

 

工作大半年只出过一次差,那还是在去年11月份的时候,近来却频繁要往外跑,刚在塘沽待了三个星期,昨晚回的北京,明上午就要去晋城,估计是小地方没有航班,先飞郑州。

 

本来说在塘沽四个星期,88号一块儿撤回来,结果半路杀出一个新项目,到处抓人,于是便被抓了壮丁,虽经带队的老大争取,还是没能留下。而且可能是个比较恐怖的项目,狂加班几乎是一定的了。奥运开幕式是看不成了,在北京生活二十几年,在这个节骨眼上爷飞走了~  

 

就当去避暑了,晋城那地方海拔高,没有桑拿天。地处晋东南,古称上党。

 

毕竟天津是协办城市,所以在塘沽的那些天也能感受到比较浓厚的奥运气息,经常可以看见插着小国旗的出租车、私家车,以及路边的奥运标志。

 

昨天火炬在开发区传递,客户公司有十个人去作观众,说安检那个严啊,连身份证都要押在那里。有人对火炬的传递有不同看法,说在国内有必要转那么多的地方吗,而且还都那么隆重,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甚至觉得有几分劳民伤财,但那天下班回旅店时司机师傅突然问我们几个年轻人,中国办奥运的最大目的是什么的时候,我说是为了提高影响力,司机师傅却说是为了凝聚力,为了唤起全中国人的凝聚力,这是中国一次次申办奥运,以及不厌其烦地在各地传递火炬的最大目的所在。

 

有些表面看似不合理的事情,其实都有原因。

 

记得好多年前有人的衣服或书包上会印着美国国旗或英国国旗,似乎这样很沾光,很洋气,当时觉得怎么这些人那么不爱国。可这几年却惊喜地发现,你可以在街上看到自己国家的国旗,当然不是在衣服上,而是在汽车上,你可以在一些越野车的侧窗上看到鲜艳的五星国旗,有些还印有“大西北”三个字,这些威猛的吉普车展现了一个改变,那就是人们对自己国家的认同感。想起几年前阮次山就曾经说过,中国人应该有自信。

 

奥运就要来了,只希望我们的国民能用一种有原则而不失大度的心态来向世人展现大国国民应有的自信与胸怀。

 

了解到一些城市的道路名称实在雷同,经常用“南京路”“重庆道”这样的地名来命名城市道路,而且不少城市都是这样的,感觉虽然到了另一个城市,但道路名称却和上一个一样。

 

更加热爱北京了,很多地名背后都是一个故事。

 

 

June 15

难忘

 

    到学校的车毕业前就改了名字,我也早就改口了,可时隔一年想起它时,作为第一反应,又叫它820了。

    来学校已经是傍晚,去小小吃了饭,聊过天,便在夜色中漫步校园。我们的学校小有变化,除了新建起的研究生宿舍楼,大多是细节上的,如五号楼门口甬路两边新栽的小树,北门地上新划的白线,还有宿舍那边的过街天桥,学校大体上还是那样,但感觉更舒服些。北门对面的万年花城新添了一些底商,虽然不多,但学校门口显得没有以前那样荒凉了。

    虽然是周六,但学生不少,正值期末复习阶段。图书馆,东楼,三号楼,人都很多,走过一间间教室,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了。。。

    走在校园里,透过那些可爱的男生女生们,从他们的神情话语服饰,你才能感受到什么叫年轻,以及我们拥有过多么美好的年华。

    校园如同圣地,在乌烟瘴气的城市中保留着清新与朝气,以致我看到附近新建小区越来越多的居民三五成群地来这里遛弯儿闲逛会感到不舒服,就像看到入侵者,把我们的学校当作他们的后花园了。

    在同学宿舍住了一宿,虽然是地下室,虽然很潮湿,虽然我拿衣服把头盖上还是被蚊子咬,但心里的平静是在别处所不能比的,这就是归属感吧。

    这是我心中的净土,我在25岁生日时回到这里。

 

另:木头,小黑屋的蚊子可真厉害,都冲我来了,还有夜里恐怖的野猫叫,我和渣子都醒了,真是难忘的一宿。

 

June 02

1400年

 

在网上看到这样的消息:在这次四川地震的重灾区,羌族文化受到毁灭性打击,已被大家熟知的北川,是全中国唯一一个羌族自治县,全县人口16.9万,羌族人口有10万,占总人口的六成,此次地震遇难3万。。。

我忽然想到,前天失事的陆军航空兵特级飞行员邱光华大校,就是羌族人。。。

 

由于散落在当地民间的很多物品都是国家级文物,政府在去年把这些中的大多数都收集起来放入北川的羌族文化博物馆,而这些文物均在地震中被埋。。。

羌族的许多古老建筑被毁,很多传承文化的人遇难,羌文化研究专家遇难,如今,会吹羌笛的人只剩几人。。。

 

惨烈的地震带给我们无数的伤痛,但当人们在计算天灾带给我们多少经济损失时,当人们在评估地震对GDP的影响时,对于这个受到巨大劫难的古老民族,政府和普通人确实应该给与更多的关注,因为经济可以重新建设,经过奋斗可以失而复得,而文化就难多了。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王之涣(唐, 688-742)

 

 

May 30

珍惜当下

 

忙季大体上结束了,忙忙碌碌的auditor们,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培训结果仍然不理想,

我的考试成绩与课上积极态度形成的鲜明对比,让培训老师困惑不已。

只有我自己知道,与大半年前相比,差距正在缩小,

这大半年,就是在打击和焦虑中浑浑噩噩地过来的,

实属人生之颓市。

 

组里聚会,

一次最不成功的表演,

我们为此准备了一星期,

指尖重新磨出了老茧,

而付出的辛苦没有换来好的效果。

Henry的口琴是我们俩唯一的亮点,

也许木吉他真的只适合自娱自乐吧,

以后编排节目要看场地和环境。

 

见了个已好久没见的同学,

做了开颅手术,五个月了,我却全然不知。。。

我们聊各自的工作见闻,听他今后的打算,

聊宏观的东西,谈论如今的资本主义原始积累。。。

这是我们契合的部分,没有变。

变了的是眼神,经历了重病转折的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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